,我是怎么对你的?你难道不恨我?”
“我当然恨。”
余烬的回答几乎是江屿白话音落下的瞬间就脱口而出。
“但是,”余烬的目光牢牢锁住江屿白,那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,他声音低沉而清晰,一字一顿,“我更想再拿一个冠军。而现在,在我能找到的所有打野里,你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江屿白脸上是何表情,径直转身,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,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“啧。”
江屿白轻啧一声,压下心头的混乱。男主三年不见,变得圆滑了很多,一套冠冕堂皇的大局观说辞,把私人恩怨包裹得严严实实。但凡他刚才说的是“想到世界冠军,跟我讨厌的人一起打比赛也不是不能容忍”,他现在都可以脱离这个世界了。
江屿白烦躁地揉了揉眉心,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,先安顿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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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X的宿舍条件比江屿白那破出租屋好太多,单人间,干净整洁,设施齐全。关上门,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,他拖着行李箱走到床边,打算先把东西简单归置一下。
打开行李箱,几件旧衣服下面压着一些零碎物品。他随手拨开,打算把衣服挂进衣柜。突然,行李箱底部角落的夹层褶皱里,一抹细微的的银光,如同深水中的游鱼,倏地一闪,攫住了他的视线。
那是什么?
江屿白动作一顿,疑惑地俯下身。他伸手在底部夹层的缝隙里摸索了一下,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坚硬的小物件。他拨开夹层的布料,将那东西取了出来。
躺在掌心的,是一条项链。
款式极其简单,就是一条普通的银色金属链。吸引他目光的,是项链坠着的一个小小的菱形银色金属铭牌。
铭牌打磨得很光滑,在房间顶灯的照射下,泛着冰冷的光泽。
江屿白的呼吸微微一滞,他记得这个铭牌。
这是BZN战队当年定制的“队链”,作为正式队员身份的象征。人手一条,铭牌正面刻着BZN的官方队标——BZN三个字母由上而下,组成一个刀锋的形状,而背面则刻着队员的ID。
他下意识地将铭牌翻了过来。
“Pale”。
他的名字清晰地刻在背面。
这条项链他记得很清楚,这是他进入BZN一队后不久,俱乐部统一发放的。后来他原本那条莫名失踪了,俱乐部又给他补做了一条。正是眼前这条。
离开BZN时他以为早就遗失了,没想到竟然夹在行李箱的底层夹缝里,跟着他辗转到了这里。
江屿白捏着冰凉的铭牌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熟悉的名字,久远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。这条项链对当时的BZN队员来说,更像是一个象征性的物件,他几乎没怎么戴过,随手就收了起来。
他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已是夜色深沉,一轮清冷的月亮悬在天际。银色的月光透过玻璃窗,静静地洒落进来,正好落在他摊开的掌心。
那枚小小的菱形铭牌银辉流转,在月光下轻轻晃动,晃动……
“喂,人看傻了?”
一个面容还带着几分青涩的少年,穿着崭新的BZN青训队服,眼前同样是一条崭新的银色项链,链子下方坠着一个菱形铭牌。他正盯着那晃动的铭牌出神,眼神里充满了激动和憧憬。
“喂,人看傻了?”旁边传来带着笑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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